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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强化学习引导检索和软融合的缺失模态下鲁棒多模态模仿学习 Reinforcement Learning-Guided Retrieval with Soft Fusion for Robust Multimodal Imitation Learning under Missing Modalities

Hassan Ismkhan, Hamid Bouchahcia 📅 2026-06-13 👍 3 2026-07-13 08:37
多模态学习 强化学习 机器人操控 检索增强学习 模仿学习 缺失模态

首个用RL指导演示检索的模仿学习方法,无需重训练即可处理摄像头丢失,在LIBERO基准上大幅领先基线

前置知识

模仿学习

模仿学习让智能体通过观察专家演示来学习策略,而不是通过试错式的强化学习。最常见的做法是行为克隆,直接学习从状态到动作的映射。它适用于模仿复杂的机器人操作技能,比如抓取物体、开门等任务。

本文提出的RL4IL就是一种基于检索的模仿学习方法,它通过从演示库中检索最相关的演示来决定动作,而非训练端到端策略网络。

多模态缺失

在多模态学习场景中,某些传感器可能在测试时失效或被遮挡,导致部分模态数据不可用。比如机器人的摄像头坏了,或者视野被其他物体挡住。处理这种情况需要在推理时重建缺失的模态信息。

本文的核心贡献就是在摄像头完全丢失的情况下,仍然能够通过检索和软填补机制实现鲁棒的机器人操作,这在实际部署中非常关键。

PPO(近端策略优化)

PPO是一种高效稳定的强化学习算法,通过限制策略更新幅度来避免性能崩溃。它使用截断代理目标函数,控制新旧策略的概率比在一定范围内,同时加入熵正则化来探索。

本文用PPO来训练检索策略,让模型学会从候选演示集中选择最相关的那一个。奖励函数基于预测损失与oracle损失的差值,范围在[-1, 0]之间。

交叉注意力机制

交叉注意力是一种注意力机制,它使用查询向量与键值对进行交互。查询来自当前输入,键值来自另一个序列(比如检索到的候选)。通过计算查询与键的相似度得到注意力权重,然后加权求和值向量。

本文用交叉注意力来实现软融合和软填补。软融合时,查询是当前观测,候选是检索到的演示,注意力聚合多个演示的动作信号。软填补时,候选是donor演示的缺失模态嵌入,注意力聚合得到重建的缺失模态。

k近邻图与BFS

k近邻图是以每个训练点为节点、连接到它的k个最近邻的图。BFS(广度优先搜索)可以从一个节点出发,沿着图的边逐步扩展,找到距离在D跳内的所有节点。这能扩展候选集的多样性。

本文用BFS在k-NN图上扩展候选集,让RL策略有更多样化的选择。每个源点的BFS候选集B(s)包含所有图距离有限且深度不超过D的节点,oracle是其中标签相同且图距离最小的节点。

研究动机

现有的模仿学习方法存在一个根本性假设:所有传感器模态在部署时都保持可用且完整。比如LIBERO基准测试中的机器人使用agent-view摄像头、in-hand摄像头和自然语言指令三种模态,但BC、DisBC、BESO-ACT等方法假设这些摄像头永远正常工作。然而现实环境中摄像头可能因硬件故障失效、被物体遮挡、或机器人自身身体遮挡,导致信号丢失甚至完全不可用。虽然有一些处理缺失模态的工作,但它们要么局限于MRI序列或生理信号等同质模态,要么针对静态分类或分割任务,要么需要重新训练或微调参数才能适应新的缺失模态模式,无法做到零样本推理时处理传感器丢失。现有的鲁棒性方法如DisDP在完全摄像头丢失时会性能崩溃,成功率接近0。

本文的目标是本文的目标是提出一个无需策略网络重新训练就能处理传感器丢失的鲁棒多模态模仿学习方法。具体来说,当摄像头在推理时失效时,系统应该能够自动识别相关的donor演示并重建缺失的嵌入,同时保持其他管道组件不变。方法应该能够处理完全的单模态丢失(比如agent-view摄像头完全不可用),在标准机器人操控基准上显著优于现有方法,并且即使在只有一个训练epoch的情况下也能保持有竞争力的性能。

与已有工作不同的是,本文的独特切入角度是首次将强化学习用于模仿学习中的演示检索。传统的检索方法基于启发式的距离加权聚合,比如简单的距离倒数加权平均。本文用PPO训练的策略来学习排序候选演示,替换启发式聚合为学习的选择策略。此外,本文采用了软交叉注意力融合头来聚合top-K个RL排序候选的动作信号,而不是只选择单个演示,这在噪声检索条件下更可靠。对于缺失模态,本文使用专门的per-modality RL检索策略和软填补头,通过交叉注意力聚合top-K个RL排序的donor来重建缺失嵌入,实现了零样本推理时处理传感器丢失而无需任何重新训练。

核心方法

RL4IL的整体思路是将模仿学习转化为一个检索问题:从训练演示库中找到最相关的专家演示,然后重放其记录的动作序列。整个过程不训练策略网络,只训练检索策略。对于给定的观测o,首先用模态公平距离找到k个最近邻作为初始候选集,然后在k-NN图上用BFS扩展得到更丰富的候选池B(s)。RL策略对候选进行打分排序,选择标签匹配且图距离最小的作为oracle。策略用PPO训练,奖励是当前选择损失与oracle损失的差值。推理时用策略打分选出top-K个候选,通过交叉注意力软融合得到最终动作。当某个模态在推理时丢失,用专门的per-modality RL检索策略从该模态可用的donor中选出top-K个,通过交叉注意力软填补重建缺失嵌入,然后恢复完整嵌入继续检索。整个方法的关键是模态公平归一化:对每个模态的嵌入块做z-score归一化,定义模态公平距离,确保每个模态无论其嵌入维度如何都能贡献相等的权重。

RL4IL的核心创新点是首次将强化学习用于模仿学习中的最近邻选择,通过学习而非启发式来选择最相关的演示。与传统的距离加权平均或硬argmax选择不同,RL策略学会了根据候选对当前查询的有用性来排序邻居。另一个关键创新是软交叉注意力融合,不是只选一个演示而是聚合top-K个候选的动作信号,这在噪声检索条件下更可靠。对于缺失模态,RL4IL使用专门的per-modality RL检索策略和软填补头,通过交叉注意力聚合top-K个donor的嵌入来重建缺失模态,实现了零样本推理时处理传感器丢失而无需任何重新训练。这使得RL4IL在实际部署中具有显著优势,因为摄像头失效、遮挡等是真实环境中常见的问题。

方法步骤详情

方法步骤分为五个主要阶段。第一步是邻居集构建:对查询观测o,用模态公平距离找到训练集中k个最近的演示C_kNN(o)。第二步是BFS扩展:在训练k-NN图上从源点s运行Dijkstra算法,深度限制为D,得到BFS候选集B(s)及其图距离,oracle是其中标签匹配且图距离最小的n*(s)。第三步是RL策略训练:策略用注意力风格的打分头对每个候选v打分score(v) = MLP_theta[h_s; h_v; h_s ⊙ h_v],通过softmax得到概率pi_theta。奖励是r(s, a) = -L(y_va, y_s) + L(y_n*(s), y_s),对于分类任务用0/1损失,奖励范围为[-1, 0]。策略用PPO训练,使用截断代理目标。第四步是软融合:推理时对策略打分的top-K个候选,用交叉注意力软融合。查询嵌入和候选嵌入用独立线性层投影到共享的df维空间,通过H头缩放点积注意力得到权重,计算软attend标签,两层MLP用attention加权上下文向量细化得到最终预测。第五步是缺失模态填补:当模态m在推理时丢失,用专门的per-modality RL策略从模态m可用的训练样本中选出donor。部分查询嵌入由剩余的模态形成,在donor索引上构建BFS候选集,填补oracle是使模态m嵌入到ground truth嵌入的平方l2距离最小的donor。策略用PPO训练,用排序奖励。软填补通过交叉注意力聚合top-K个RL排序的donor,得到软attend嵌入,两层MLP用attention加权key上下文细化,得到最终填补块。软填补头用监督MSE目标训练,填补RL策略在整个过程中冻结。

技术新颖性

RL4IL的技术新颖性体现在多个方面。首先,它是首个将强化学习应用于模仿学习中最近邻选择的方法。传统的检索增强模仿学习假设完整观测,用启发式距离加权聚合或硬argmax选择。RL4IL用PPO训练的策略学习排序候选,替换启发式为学习的选择策略,这是检索增强模仿学习中的首次尝试。其次,RL4IL引入了软交叉注意力融合机制,不是只选择单个演示而是聚合top-K个候选的动作信号。这在噪声检索条件下更可靠,因为单个演示可能不完美,聚合多个候选可以补偿检索噪声。第三,RL4IL实现了零样本推理时处理缺失模态而无需任何重新训练。当摄像头失效时,专门的per-modality RL检索策略识别donor演示,软填补头通过交叉注意力重建缺失嵌入,所有其他管道组件保持不变。这在实际部署中至关重要,因为现有的鲁棒性方法如DisDP需要完全的策略重新训练,且在完全摄像头丢失时性能崩溃。第四,RL4IL引入了模态公平归一化,对每个模态的嵌入块做z-score归一化,定义模态公平距离,确保每个模态无论其嵌入维度如何都能贡献相等的权重。这消除了大维度模态主导距离度量的偏差,使方法行为在传感器失效时更可预测。最后,RL4IL即使在只有一个训练epoch的情况下也能保持有竞争力的性能,在所有三个LIBERO套件中都超越了所有基线。这表明方法不仅有效而且高效,适合快速部署和迭代。

实验结果

论文在三个LIBERO基准测试套件上进行了全面评估:LIBERO-Spatial(10个任务,需要空间推理物体位置)、LIBERO-Object(10个任务,中心是不同物体配置下的物体中心操控)、LIBERO-Goal(10个任务,由目标条件指令定义,需要更长horizon推理)。所有三个套件共享相同的观测空间:agent-view RGB摄像头、in-hand RGB摄像头和自然语言任务指令,共3个模态。评估在两种条件下进行:agent-view摄像头缺失和in-hand摄像头缺失。缺失的摄像头嵌入由per-modality填补管道重建,然后检索继续。性能指标是任务成功率:在260步内完成任务的rollout比例,每个任务每个seed 25个rollout,3个随机种子平均。主要发现是RL4IL在完全摄像头丢失条件下显著优于所有基线,包括BC、DisBC、BESO-ACT、BESO-ACT-Dropout和DisDP。在LIBERO-Goal上,No Cam0条件下RL4IL达到0.700 ± 0.227,DisDP仅为0.004 ± 0.00;No Cam1条件下RL4IL达到0.705 ± 0.185,DisDP为0.200 ± 0.04。在LIBERO-Object上,No Cam0条件下RL4IL达到0.733 ± 0.262,DisDP为0.295 ± 0.04;No Cam1条件下RL4IL达到0.677 ± 0.216,DisDP为0.226 ± 0.03。在LIBERO-Spatial上,No Cam0条件下RL4IL达到0.540 ± 0.200,DisDP为0.144 ± 0.02;No Cam1条件下RL4IL达到0.441 ± 0.198,DisDP为0.112 ± 0.00。基线方法BC和DisBC在所有条件下都接近0或0,BESO-ACT和BESO-ACT-Dropout也仅在0.000到0.204之间,远低于RL4IL。消融研究表明软融合在所有三个套件和两种dropout条件下始终匹配或优于硬argmax变体,证明在候选池上attend比选择单个最佳匹配产生更可靠的动作选择。模态公平归一化消融显示,未归一化变体偶尔在个别条件上达到更高分数,但这是伪像而非真正改进:没有归一化时,嵌入范数最大的模态主导距离度量,可能偶然在单个模态足够时有利于检索。归一化消除了这种偏差,确保所有模态无论维度如何都对检索距离贡献相等,产生更一致的性能。训练epochs影响研究表明,LIBERO-Spatial和LIBERO-Object的性能在epochs之间相对稳定,而LIBERO-Goal显示出明显的上升趋势,额外训练epochs在目标条件任务下产生有意义增益。值得注意的是,RL4IL即使在epoch 1在所有套件上也保持有竞争力的性能,超越了所有基线。top-K融合候选数量影响研究表明,在所有三个套件中性能对于中等K值普遍稳定,表明RL4IL在合理范围内对此超参数不高度敏感。

Success rate under complete camera dropout
Table 1: Success rate under complete camera dropout
Ablation study: soft fusion vs. hard argmax selection.
Figure 1: Ablation study: soft fusion vs. hard argmax selection.
Ablation study: modality-fair normalisation vs. unnormalised embeddings.
Figure 2: Ablation study: modality-fair normalisation vs. unnormalised embeddings.
Effect of training epochs on task success rate under camera dropout.
Figure 3: Effect of training epochs on task success rate under camera dropout.
Effect of top-K fusion candidates on task success rate under camera dropout.
Figure 4: Effect of top-K fusion candidates on task success rate under camera dropout.
查看结构化数据
任务指标本文基线提升
LIBERO-Goal (No Cam0) 任务成功率 0.700 ± 0.227 DisDP: 0.004 ± 0.00 提升175倍
LIBERO-Goal (No Cam1) 任务成功率 0.705 ± 0.185 DisDP: 0.200 ± 0.04 提升3.5倍
LIBERO-Object (No Cam0) 任务成功率 0.733 ± 0.262 DisDP: 0.295 ± 0.04 提升2.5倍
LIBERO-Object (No Cam1) 任务成功率 0.677 ± 0.216 DisDP: 0.226 ± 0.03 提升3.0倍
LIBERO-Spatial (No Cam0) 任务成功率 0.540 ± 0.200 DisDP: 0.144 ± 0.02 提升3.8倍
LIBERO-Spatial (No Cam1) 任务成功率 0.441 ± 0.198 DisDP: 0.112 ± 0.00 提升3.9倍

局限与改进

作者承认的局限性包括:方法依赖于训练演示库的代表性,如果库中没有与当前状态足够相似的演示,检索性能会下降。方法假设缺失模态的模式在训练时已知,即只训练处理单个模态丢失的per-modality策略,对于多个模态同时丢失或未见过的丢失模式需要额外的训练和策略。软填补头在训练时需要ground truth缺失模态嵌入,推理时用零向量冷启动,如果零向量与真实缺失嵌入分布差异很大,donor选择可能不够准确。方法在LIBERO-Spatial上的成功率相对较低(No Cam1为0.441),可能因为空间推理任务更依赖完整的视觉信息,即使填补也可能损失关键几何线索。我自己的观察是:RL4IL需要预训练的固定编码器Em,这些编码器的质量直接影响检索性能。如果编码器不够鲁棒或有偏差,检索和填补都会受影响。方法使用开环重放检索到的动作序列,没有闭环修正,如果检索的演示不完美或环境状态变化,执行可能失败。BFS扩展的深度D和邻居大小k是超参数,需要针对不同任务调整,没有提供自动选择机制。模态公平归一化假设所有模态同等重要,但在某些任务中某些模态可能更重要(比如视觉对于抓取任务),固定的等权重可能不是最优。最后,方法只在LIBERO基准上评估,LIBERO的50个演示每任务可能足够丰富,但在真实世界中演示可能更稀疏或更多样化,需要验证方法的泛化性。

独立分析的弱点

独立分析的弱点包括:首先,方法在LIBERO-Spatial上的成功率相对较低,特别是在No Cam1条件下仅为0.441,表明空间推理任务对缺失模态更敏感。改进方向可以是在填补时引入更多的几何约束或先验知识,比如物体关系图、空间布局推理模块,而不仅仅是soft attention聚合donor嵌入。其次,方法使用零向量冷启动填补RL策略的推理,如果零向量与真实缺失嵌入分布差异很大,donor选择可能不够准确。改进方向可以是用更智能的冷启动初始化,比如用可用模态的条件分布估计缺失模态的先验均值,或者用自监督学习学习缺失模态的嵌入分布。第三,方法假设单个模态丢失,但在真实世界中可能多个模态同时丢失(比如两个摄像头都失效),或者模态部分丢失(比如摄像头部分被遮挡)。改进方向是扩展到多模态丢失场景,训练联合的per-modality策略或分层策略,处理更复杂的缺失模式。第四,方法使用开环重放检索到的动作序列,没有闭环修正。如果检索的演示不完美或环境状态变化,执行可能失败。改进方向是引入反馈机制,在执行过程中根据实际观测调整动作,或者使用在线检索更新候选演示。第五,模态公平归一化假设所有模态同等重要,但在某些任务中某些模态可能更重要。改进方向是学习模态特定的权重或重要性,根据任务类型或当前状态动态调整模态贡献。第六,方法的超参数较多(邻居大小k、BFS深度D、融合候选数量K、填补候选数量等),需要针对不同任务调整。改进方向是开发自动超参数选择机制,比如基于验证集性能的搜索或元学习方法。最后,方法只在LIBERO基准上评估,LIBERO的50个演示每任务可能足够丰富,但在真实世界中演示可能更稀疏或更多样化。改进方向是在更多样化的基准上评估,包括真实机器人数据、不同模态配置的任务,以验证方法的泛化性。

未来方向

作者提出的未来工作方向包括:将RL4IL扩展到在线设置,在执行过程中根据实际观测动态更新候选演示和检索结果。这可以通过增量式k-NN图更新或在线donor选择实现。融入更丰富的时间上下文到检索查询中,不仅使用初始观测,还考虑历史观测或动作序列,以提高检索的相关性。扩展演示库到更大和更多样的任务分布,包括跨任务、跨环境的泛化。我自己的延伸研究方向包括:将RL4IL与其他模仿学习方法结合,比如用检索到的演示作为条件,训练端到端策略网络,结合检索的优势和学习的灵活性。探索更复杂的填补机制,比如使用生成模型(扩散模型、VAE)生成缺失模态的嵌入,而不是仅聚合donor嵌入。研究模态交互和依赖关系,比如在填补时考虑模态间的条件关系,用图神经网络建模模态间的依赖。开发自适应模态权重机制,根据任务类型、当前状态或检索质量动态调整模态贡献,而不是固定的等权重。探索closed-loop执行中的在线学习和适应,在执行过程中收集反馈并更新演示库或检索策略。将方法扩展到其他模态配置和传感器类型,比如深度相机、力觉传感器、语音指令等,验证方法的多模态泛化性。研究方法的计算效率,特别是大规模演示库下的检索速度和内存占用,探索近似最近邻或分层检索策略。最后,将方法应用于真实机器人系统,验证在真实硬件、真实传感器噪声、真实环境变化下的鲁棒性,并与人类操作者交互收集反馈。

复现评估

论文提供了详细的开源实现,代码可在GitHub(https://github.com/h-ismkhan/Reinforcement-Learning-via-kNN-for-Robotic-Learning-with-Missing-Camera)获取。实验基于LIBERO基准测试套件,这是一个广泛使用的机器人操控基准,包含50个专家演示每任务,记录通过遥操作。作者确认在Bournemouth大学的GPU资源上进行实验,没有利益冲突。论文详细描述了方法的所有组件,包括模态公平归一化的具体公式、BFS候选集构建、RL策略架构、奖励函数、PPO训练目标、软融合机制、缺失模态填补管道等。消融研究提供了超参数影响分析,包括训练epochs、top-K融合候选数量等。性能报告包含均值和标准差,基于3个随机种子每个任务25个rollout。然而,论文没有明确报告具体的超参数值(如邻居大小k、BFS深度D、融合候选数量K、填补候选数量、PPO的epsilon、entropy系数等),需要查看代码或联系作者获取。论文没有提供具体的硬件配置和训练时间,但提到使用GPU资源。复现难度中等到较高,需要理解强化学习、模仿学习、检索方法、交叉注意力机制等多个概念,以及熟练使用PyTorch等深度学习框架。但开源代码和详细描述有助于复现,特别是对于熟悉机器人学习和深度学习的研究者。建议未来的复现工作可以提供更详细的超参数设置、训练曲线和计算资源需求,以进一步提高可复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