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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g-DRIFT:基于自适应重构实例的探索使学习能从困难推理问题中获取知识 Cog-DRIFT: Exploration on Adaptively Reformulated Instances Enables Learning from Hard Reasoning Problems

Justin Chih-Yao Chen, Archiki Prasad, Zaid Khan, Joykirat Singh, Runchu Tian, Elias Stengel-Eskin, Mohit Bansal 📅 2026-04-06 👍 7 2026-07-13 08:36
任务重构 大语言模型 强化学习 推理能力 课程学习

通过任务重构和自适应课程学习解决RLVR中无法从pass@64=0的困难问题学习的根本局限

前置知识

Reinforcement Learning with Verifiable Rewards (RLVR)

RLVR是LLM训练范式,利用可验证反馈而非人类偏好优化模型。在数学和代码等领域,通过确定性验证器提供奖励信号。常见算法包括PPO和GRPO,通过rollout采样不同轨迹并调整模型参数。

论文的核心问题发生在RLVR框架下:当问题过于困难时,模型无法获得任何非零奖励信号,导致优势估计方差为零,无法进行有意义的梯度更新。理解RLVR对于理解本文提出的解决方案至关重要。

pass@k metric

pass@k是评估生成模型性能的指标,表示在k次独立采样中至少有一个样本正确的概率。文中定义pass@64=0为困难问题集合,即模型在64次采样中都无法得到正确答案的问题。

本文将困难问题明确定义为pass@64=0的样本集合,这是问题的核心。理解这个指标的局限性和它如何导致RLVR失败,才能理解为什么需要任务重构来解决探索障碍。

Group Relative Policy Optimization (GRPO)

GRPO是策略梯度算法,通过在采样组内归一化奖励来避免显式优势估计,减少计算开销。与PPO相比,不需要额外的critic网络,实现更简单。

GRPO是本文的训练框架,所有实验都基于GRPO进行。论文证明了直接使用GRPO训练在困难问题上失效,而结合任务重构后可以解锁学习信号,理解GRPO有助于理解实验设计和结果。

Zone of Proximal Development (ZPD)

ZPD是教育心理学概念,描述学习者在既有能力之上的发展区域。支架包括提供提示、简化任务等辅助手段,随着能力提升逐渐减少辅助。

论文直接借鉴了人类学习中的ZPD概念,将其类比到LLM训练中。任务重构本质上是在调整问题的认知难度,使其进入模型的ZPD,而自适应课程则对应教育中的渐进式支架策略。

Instance-level Curriculum

实例级课程是根据模型在每个具体样本上的表现决定该样本的进度的策略。每个样本关联难度等级,模型在当前格式下生成样本并计算经验准确率,一旦达到阈值就提升到下一难度级别。

这是论文的核心技术之一,与静态混合训练相比显著提高了样本效率。理解实例级课程如何动态调整训练难度,是理解本文方法优越性的关键。

研究动机

在强化学习从可验证奖励(RLVR)范式中存在一个根本性限制:当问题过于困难,使得模型无法在其当前策略下解决时,这些问题不会产生任何有意义的奖励信号。具体来说,对于pass@64=0的问题——即模型在64次独立采样中都无法得到正确答案的问题——所有采样的轨迹都获得零奖励,导致优势估计方差为零,无法进行有意义的梯度更新。这种失败模式在论文的实验中得到了验证:在BigMath-Hard数据集(192个样本)上,Qwen3-4B和Llama3.2-3B的zero-shot准确率均为0.0%。更严重的是,直接使用GRPO等RL算法训练这类困难问题时,Qwen虽然显示+6.37%的提升,但这种提升可能源于随机探索导致的稀疏但放大的奖励信号,导致模型过拟合到问题的一个狭窄子集,实际上损害了泛化能力——在held-out基准测试中,GRPO训练后的模型性能普遍下降;而Llama则完全无法从困难问题中学习,GRPO训练后BMH准确率仍为0.0%。

本文的目标是本文的目标是设计一个框架,使大语言模型能够从超出其当前能力范围的困难问题中有效学习,具体包括:1)解锁对pass@64=0问题的学习能力,使其从无法获得任何奖励信号变为能够产生稳定的学习改进;2)确保从困难问题获得的知识能够迁移回原始的开放性问题格式,而不是只在简化的任务上表现良好;3)保证方法的泛化能力,在训练数据之外的held-out基准测试上也表现出持续改进;4)提高样本效率,在有限的计算预算内最大化学习效果。

与已有工作不同的是,本文的独特切入角度是从认知负荷理论和人类学习的Zone of Proximal Development概念中获得灵感,引入任务重构作为解决RLVR探索障碍的实用方案。现有工作主要通过两类方法解决困难问题学习问题:一是依赖更强的教师模型生成专家轨迹进行引导(如POPE),二是使用同一策略生成更简单的问题或提示来降低难度(如NuRL)。这两种方法都有局限性:更强的教师模型并不总是可用,且专家指导成本高昂、可扩展性有限;而自我生成的提示受限于模型的整体能力。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本文将认知负荷作为统一视角,通过将开放性问题重构为结构化的、认知负荷降低的变体(多选题、填空题),使模型能够访问标准RLVR下不可达的奖励信号,这种根本性的方法转换使模型能够在无需外部专家的情况下学习困难问题。

核心方法

Cog-DRIFT的整体思路是将困难的开放性问题按照认知负荷递增的顺序重构为一组难度不同的变体,形成一个类似人类学习中渐进式支架的难度谱系。方法首先识别出pass@64=0的困难问题集合$D_{\text{hard}}$,然后通过任务重构函数$T: (x, y) \rightarrow (x', y)$将每个问题转换为四种格式:4-选项多选题、10-选项多选题、填空题和开放性问题。这些变体共享相同的ground truth答案,但输出空间被逐步约束,学习信号变得更加密集。重构后的变体按照经验难度排序形成$\text{MCQ4} \le \text{MCQ10} \le \text{Cloze} \le \text{Open-ended}$的顺序。训练过程采用实例级自适应课程:每个样本初始化为最简单的格式,模型在当前格式下生成$m$个样本并计算经验准确率,一旦准确率达到阈值$\tau = 0.5$,该样本就升级到下一难度级别。这种自适应策略确保训练始终位于模型的可学习范围内,同时随着能力提升逐步增加挑战,最终掌握原始的开放性问题。

核心创新点在于将任务重构与实例级自适应课程学习相结合,形成了一个从判别式到生成式的难度谱系,并基于模型在每个样本上的表现动态调整训练难度。与现有方法的本质区别在于:1)视角转换:不是通过注入额外信号(如专家轨迹或提示)来降低问题难度,而是通过重构问题格式本身来调整认知负荷,将输出空间从无限的开放性生成约束为有限的选择或部分生成;2)难度谱系:不是使用单一简化的任务格式,而是构建包含判别式任务(多选题)和生成式任务(填空题)的多样性格式组合,论文发现这种多样性对于迁移回开放性问题至关重要——单独使用任何一种格式都无法带来提升,但4-MCQ + Cloze组合在OmniMATH-Hard上达到18.36%,显著优于单独格式;3)自适应课程:不是静态混合所有格式,而是根据每个样本的学习进度动态分配训练资源,随着模型能力提升自动从容易格式过渡到困难格式,这种实例级课程在OmniMATH-Hard上实现了持续的性能提升,而静态混合很快出现性能瓶颈。

方法步骤详情

方法的第一步是构建困难问题数据集。从BigMath数据集中选择最困难的20%样本(37.5k),让Qwen3-4B采样64个推理链,只保留所有64条链都未达到正确解的样本,得到8.9k个pass@64=0的样本。为过滤掉真正不可解的问题(如不完整问题、错误标注、缺失图片等),使用GPT-5.4对每个问题生成三个独立解,只保留ground truth与多数投票一致的样本,最终得到958个高质量训练样本。第二步是任务重构,使用LLM(Qwen3-4B)生成重构变体:4-选项多选题、10-选项多选题和填空题。通过确定性验证脚本确保重构正确性:对于多选题,验证gold answer出现在选项中且唯一正确;对于填空题,验证masked span非平凡且每个揭示的数字与gold answer一致。第三步是实例级课程构建,将每个训练样本关联难度等级$d_i \in \{1,2,3,4\}$,初始化为$d_i = 1$,对应4-选项多选题、10-选项多选题、填空题和原始开放性问题。第四步是GRPO训练,对于输入$x_i^{(d_i)}$采样$m$个响应,计算奖励$r_i^{(j)} = r_{\text{correct}}(\hat{y}_i^{(j)}, y_i) + r_{\text{format}}(\hat{y}_i^{(j)})$,其中$r_{\text{correct}} \in [0,1]$表示预测答案是否匹配ground truth,$r_{\text{format}} \in [0,0.2]$衡量输出是否遵循要求的格式。第五步是课程进度更新,计算每个样本在当前难度等级的经验准确率$\hat{a}_i = \frac{1}{m}\sum_{j=1}^m I[\hat{y}_i^{(j)} = y_i]$,如果$\hat{a}_i \ge \tau$(阈值取0.5),则$d_i \leftarrow d_i + 1$;否则$d_i$保持不变。

技术新颖性

技术新颖性体现在多个方面:1)首次将人类学习中的认知负荷理论和ZPD概念系统性地应用于LLM训练,通过任务重构而非提示工程或专家指导来降低问题难度,开创了问题难度调节的新范式;2)提出了判别式到生成式的难度谱系概念,证明了在训练中同时暴露模型于多种重构格式对于知识迁移的重要性,这为理解LLM中的知识迁移机制提供了新视角;3)设计了实例级自适应课程,该课程不是基于epoch或批次,而是基于每个样本的实时表现动态调整,在保持训练动态性的同时最大化了样本效率;4)在BigMath-Hard数据集上,Cog-DRIFT使可解决的困难问题比例达到18.9%,相比之下,先前方法报告的范围仅为1-4%,这表明方法在解锁困难问题学习能力方面取得了显著突破。

实验结果

核心发现是在六个基准测试上,Cog-DRIFT持续超越基线方法,并在原本无法学习的困难问题上实现了显著突破。在BigMath-Hard(BMH)数据集(192个pass@64=0样本)上,Qwen3-4B从0.0%提升到10.11%,Llama3.2-3B从0.0%提升到8.64%,而基线方法中表现最好的NuRL(Abstract)仅达到7.73%(Qwen)和1.38%(Llama)。在held-out数据集上,Cog-DRIFT也展现出强泛化能力:对于Qwen,OmniMATH-Hard上从16.37%(GRPO)提升到18.58%(+2.21%),AIME2024上从31.87%提升到51.74%(+19.87%),AIME2025上从27.29%提升到40.28%(+12.99%),GPQA上从31.81%提升到36.01%(+4.20%);对于Llama,OmniMATH-Hard上从6.67%提升到7.04%,GPQA上从16.98%提升到23.34%(+6.36%),Date Understanding上从56.72%提升到62.82%(+6.10%)。平均而言,相比于第二好基线,Cog-DRIFT为Qwen带来+4.72%的绝对提升,为Llama带来+3.23%的绝对提升。更重要的是,Cog-DRIFT在pass@k指标上也展现出显著改进:在AIME2024、AIME2025和GPQA上,当$k=128$时,Cog-DRIFT相比基线Qwen分别提升+3.33%、+3.33%和+2.02%,这表明模型确实从原本不可达的困难问题中获得了新的推理能力,而不仅仅是提高了采样效率。实验还揭示了两个关键因素:1)使用多种重构格式的组合至关重要,单独使用任何一种格式都无法带来提升,但4-MCQ + Cloze组合在OmniMATH-Hard上达到18.36%,显著优于单独格式的14-16%范围;2)实例级课程显著提高样本效率,自适应训练下OmniMATH-Hard性能持续提升,而静态混合训练很快出现瓶颈。

在六个基准测试上的性能比较。我们加粗最佳结果并下划线第二好的结果。Cog-DRIFT取得了最强的整体结果,平均准确率相比第二好基线提升+4.72%(Qwen)和+3.23%(Llama)。关键的是,它解锁了BMH上的增益(在Qwen上从0到10.11% / Llama上8.64%),其中所有问题都是用pass@64=0收集的。
Table 1: 在六个基准测试上的性能比较。我们加粗最佳结果并下划线第二好的结果。Cog-DRIFT取得了最强的整体结果,平均准确率相比第二好基线提升+4.72%(Qwen)和+3.23%(Llama)。关键的是,它解锁了BMH上的增益(在Qwen上从0到10.11% / Llama上8.64%),其中所有问题都是用pass@64=0收集的。
结合多种重构(如4 Choice + Cloze,或原始+4 Choice + Cloze)导致最大的增益,表明重构的多样性对于从困难问题学习至关重要。
Table 2: 结合多种重构(如4 Choice + Cloze,或原始+4 Choice + Cloze)导致最大的增益,表明重构的多样性对于从困难问题学习至关重要。
数据质量过滤对模型性能的影响。虽然Silver Answer Filter更具选择性并大幅减少数据集大小,但它持续提升Llama的性能,并略微提升Qwen在GPQA上的表现。整体而言,Llama对数据质量更敏感,而Qwen受数据质量变化的影响较小。
Table 3: 数据质量过滤对模型性能的影响。虽然Silver Answer Filter更具选择性并大幅减少数据集大小,但它持续提升Llama的性能,并略微提升Qwen在GPQA上的表现。整体而言,Llama对数据质量更敏感,而Qwen受数据质量变化的影响较小。
重构开放性数学问题为替代格式一致地增加准确率,因为它们减轻了结构约束。在Rejection Fine-Tuning(RFT)后,这些性能增益成功迁移回用于训练的原始开放性问题。在未见过的MATH500基准测试上,以更容易格式训练的模型只表现出轻微的下降。
Figure 2: 重构开放性数学问题为替代格式一致地增加准确率,因为它们减轻了结构约束。在Rejection Fine-Tuning(RFT)后,这些性能增益成功迁移回用于训练的原始开放性问题。在未见过的MATH500基准测试上,以更容易格式训练的模型只表现出轻微的下降。
当在困难的开放性问题上训练并在AIME24、AIME25和GPQA上使用Qwen进行评估时,Cog-DRIFT通常在pass@k上实现更高的性能,特别是随着k的增加,相比于基础Qwen模型和GRPO训练的模型。
Figure 3: 当在困难的开放性问题上训练并在AIME24、AIME25和GPQA上使用Qwen进行评估时,Cog-DRIFT通常在pass@k上实现更高的性能,特别是随着k的增加,相比于基础Qwen模型和GRPO训练的模型。
实例级课程基于每个样本的准确率自适应地将样本从较容易的(多选题)重新分配到较难的(开放性问题)重构格式,导致改进的样本效率和持续的性能增益。没有课程的静态均匀混合(每种格式总是25%)显示出停滞的性能改进。
Figure 4: 实例级课程基于每个样本的准确率自适应地将样本从较容易的(多选题)重新分配到较难的(开放性问题)重构格式,导致改进的样本效率和持续的性能增益。没有课程的静态均匀混合(每种格式总是25%)显示出停滞的性能改进。
查看结构化数据
任务指标本文基线提升
BigMath-Hard (BMH) Accuracy (pass@1) 10.11% (Qwen) / 8.64% (Llama) 7.73% (NuRL-Abstract, Qwen) / 1.38% (NuRL-Abstract, Llama) +2.38% (Qwen) / +7.26% (Llama)
OmniMATH-Hard Accuracy (pass@1) 18.58% (Qwen) / 7.04% (Llama) 16.37% (GRPO, Qwen) / 7.19% (NuRL-Prefix, Llama) +2.21% (Qwen) / -0.15% (Llama)
AIME 2024 Accuracy (pass@1) 51.74% (Qwen) / 4.17% (Llama) 45.31% (NuRL-Prefix, Qwen) / 4.17% (NuRL-Abstract, Llama) +6.43% (Qwen) / 0.00% (Llama)
AIME 2025 Accuracy (pass@1) 40.28% (Qwen) / 0.42% (Llama) 45.31% (NuRL-Prefix, Qwen) / 1.11% (NuRL-Abstract, Llama) -5.03% (Qwen) / -0.69% (Llama)
GPQA Diamond Accuracy (pass@1) 36.01% (Qwen) / 23.34% (Llama) 31.81% (GRPO, Qwen) / 16.98% (NuRL-Abstract, Llama) +4.20% (Qwen) / +6.36% (Llama)
Date Understanding Accuracy (pass@1) 88.75% (Qwen) / 62.82% (Llama) 89.53% (GRPO, Qwen) / 56.72% (NuRL-Abstract, Llama) -0.78% (Qwen) / +6.10% (Llama)

局限与改进

论文指出了几个局限性:1)方法依赖于pass@k来估计问题难度,但这种指标天然存在选择偏差,可能包含真正不可解的问题(如不完整问题、错误标注、缺失图片等),尽管作者通过GPT-5.4过滤缓解了这个问题,但Silver Answer Filter将数据集从8922个样本缩减到仅958个,大幅减少了可训练样本数量;2)论文主要关注数学和代码等可验证领域,对于开放性文本生成等缺乏确定性验证器的领域,方法的适用性尚未探索;3)自适应课程的阈值$\tau=0.5$是基于经验选择的固定值,可能不是最优的,且不同任务可能需要不同的阈值;4)虽然方法在两个模型上展现了有效性,但模型规模较小(3-4B参数),在更大规模模型上的效果尚不清楚;5)论文使用GPT-5.4进行数据质量过滤,但这不是训练流程的一部分,如果目标模型的能力远低于GPT-5.4,这种方法可能无法推广。

独立分析的弱点

独立分析的弱点包括:1)计算效率问题:虽然实例级课程提高了样本效率,但需要为每个样本维护难度状态并在训练中动态评估准确率,这在超大规模数据集上可能引入额外开销;2)阈值敏感性:课程进度更新依赖于固定阈值$\tau=0.5$,这个选择可能对任务特性敏感,对于某些任务可能需要自适应阈值策略;3)数据质量过滤的依赖性:Silver Answer Filter将数据集缩减了96%以上(从8922到958),虽然提高了质量但牺牲了数量,这种权衡在数据稀缺场景下可能不可行;4)格式迁移的局限性:论文发现单独使用任何一种重构格式都无法带来泛化,必须使用组合,这意味着如果某些问题不适合转换为特定格式(如需要复杂推理的填空题),方法的效果可能受限;5)动态性不足:课程基于准确率是否达到阈值来推进,这种二元决策可能过于激进,可能过早地将样本推到过难级别导致学习不稳定,改进方向可以是引入软进度机制或使用连续难度映射。

未来方向

未来研究方向包括:1)扩展到非可验证领域:探索如何将任务重构范式应用于开放性文本生成、对话等缺乏确定性验证器的任务,可能需要结合基于LLM的评估器或人类反馈;2)跨任务课程学习:研究如何构建跨不同任务类型(数学、代码、推理等)的统一课程,使模型能够学会将从一个任务学到的策略迁移到另一个任务;3)自适应阈值机制:开发基于任务特性、模型能力或学习进度的自适应阈值选择方法,而不是使用固定阈值;4)大规模验证:在更大参数规模模型(如70B+)上验证方法的有效性,以及是否需要调整课程参数;5)理论分析:从理论角度分析任务重构如何改变奖励分布的方差,以及自适应课程如何影响收敛性,为方法提供理论保证;6)多模态扩展:将方法扩展到多模态任务(如图像描述、视觉推理),研究如何重构多模态问题格式以降低认知负荷。

复现评估

复现评估方面:论文已在GitHub开源代码(https://github.com/dinobby/Cog-DRIFT),提供了完整的训练和评估流程。所有实验在4张NVIDIA A6000 GPU上运行,训练参数经过详细报告:学习率$1\times 10^{-6}$,剪裁比$\epsilon = [0.2, 0.28]$,rollout数量$m=8$,温度设置为1.0(训练)和0.7(推理)。超参数在Qwen和Llama之间保持一致,便于复现。评估采用多次运行平均:AIME数据集为16次运行,其他数据集为3次运行,以减少随机性影响。论文使用了开源的verl框架作为骨干,使用vllm加速rollout生成和推理,使用Math-Verify验证答案等价性。数据集方面,BigMath使用Apache License,OmniMATH使用Apache License,AIME使用CC0,MATH500使用MIT License,GPQA-Diamond使用MIT License,Date Understanding使用Apache License,所有数据集均可公开访问。整体而言,论文提供了充分的实现细节和开源资源,复现难度中等,主要挑战在于GPU资源(需要4张A6000)和GPT-5.4 API访问(用于数据质量过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