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S1-Pro:万亿参数科学多模态基础模型 Intern-S1-Pro: Scientific Multimodal Foundation Model at Trillion Scale
首个万亿参数科学多模态MoE模型,突破100+科学任务
前置知识
Mixture of Experts (MoE)
混合专家模型是一种稀疏激活的神经网络架构,其核心思想是在每一层中包含多个「专家」子网络,但对于每个输入token,仅通过路由器选择其中少数几个专家进行计算。在Intern-S1-Pro中,采用Top-K路由策略,每次从大量专家中选择K=8个激活。这种设计使得模型可以在大幅增加总参数量(达到万亿级别)的同时,保持每个token的实际计算量相对恒定,从而实现用更少的计算获得更多容量的目标。
MoE是Intern-S1-Pro能够扩展到万亿参数的核心架构设计,理解MoE的工作原理、路由机制和稀疏激活特性是理解本文架构创新的基础。
Expert Parallelism (EP)
专家并行是分布式训练中专门针对MoE模型的一种并行策略,它将不同的专家子网络分配到不同的GPU设备上。在Intern-S1-Pro的训练中采用EP8策略,即8路专家并行,将所有专家均匀分配到8个设备上。每个设备只持有部分专家,当token需要访问其他设备上的专家时,需要通过跨设备通信来完成,这会带来负载均衡和通信开销的挑战。
EP是训练万亿参数MoE模型的关键基础设施,理解EP的工作原理才能理解本文提出的Grouped Routing解决的负载不均衡问题。
Grouped Routing(分组路由)
这是本文提出的一种新的路由机制,用于替代传统的Top-K路由。在传统Top-K路由中,所有专家竞争选择,容易导致部分专家被过度激活而其他专家闲置,造成跨设备负载不均衡。Grouped Routing将所有专家分成G个互不重叠的组,每组内部独立进行Top-(K/G)选择,最终激活的专家是各组内部选择结果的并集。在Intern-S1-Pro中,8组各选Top-1,实现绝对的设备间负载均衡。
这是本文解决万亿参数MoE训练稳定性的核心创新,直接决定了模型能否在保持训练效率的同时扩展到超大规模。
Straight-Through Estimator (STE)
直通估计器是一种在离散操作(如Top-K选择)中实现梯度传播的技术。在MoE的路由中,前向传播需要进行离散的Top-K选择操作,这个操作本身不可导,无法直接进行反向传播。STE的核心思想是:前向传播保持精确的稀疏Top-K选择,但反向传播时让梯度通过softmax分布直接流动,而不经过重新归一化。通过引入温度参数τ的缩放路由概率,构建STE路由权重,使得路由器在训练过程中能持续接收数据驱动的反馈。
STE解决了MoE路由器训练中梯度流断裂的问题,确保路由器能够有效学习如何为不同token选择最合适的专家,这对于万亿参数模型的专家优化至关重要。
Reinforcement Learning (RL) Post-Training
强化学习后训练是在预训练模型基础上,通过与环境交互和奖励信号进一步优化模型能力的阶段。Intern-S1-Pro采用FP8混合精度RL训练,核心是解决训练引擎(XTuner)与推理引擎(LMDeploy)之间的精度不一致问题。通过rollout router replay保持专家选择一致性,使用dual importance sampling ratio校准训练-推理分布偏移和off-policy偏差,以及对不同组件采用差异化精度策略(专家层FP8、非专家层BF16、LM头FP32)来平衡效率和精度。
RL后训练是Intern-S1-Pro从基础模型进化为强大科学推理模型的关键阶段,理解其稳定性技术才能理解为何能在万亿参数规模下实现有效的强化学习。
Fourier Position Encoding (FoPE)
傅里叶位置编码是一种重新设计Transformer位置编码的方法。传统的位置编码(如RoPE)主要注入序列顺序信息,将每个维度视为单一频率函数,但在处理物理信号时会丢失其连续的波状特性和频谱特性。FoPE将每个维度建模为包含多个频率分量的傅里叶级数,从而能够同时捕捉token的离散粒子特性和连续波特性。此外,FoPE还会裁剪训练不足的频率分量,减少其对频谱的有害影响,提升长度外推能力。
FoPE是Intern-S1-Pro处理多模态科学数据(如时间序列、图像)的关键技术,使其能够更好地理解和建模物理世界中的连续信号特性。
Caption Pipeline(字幕生成流水线)
这是本文专门设计的用于科学图像的高质量图文对生成系统。传统网络爬取的图文数据对齐度低、语义噪声大,而科学文献中的原始字幕往往是简短的、与图像内容脱节的。该流水线使用MinerU2.5进行版面分析和图表提取,使用pHash去重,然后通过主题分类将科学图像交给InternVL3.5-241B生成专业字幕,非科学图像交给CapRL-32B处理。最终通过0.5B参数的质量判别器过滤低质量内容,生成约2700亿token的高质量科学图文数据。
高质量的科学图文对齐数据是训练科学多模态模型的核心瓶颈,该流水线的设计直接决定了Intern-S1-Pro在科学视觉理解任务上的表现。
研究动机
当前的大型语言模型和视觉语言模型在通用任务上表现出色,但在科学领域面临根本性的挑战。科学领域涵盖化学、生物学、物理学、地球科学等众多专业子领域,每个子领域都有独特的语言——包括领域专用符号、知识体系和推理模式。先前在多语言机器翻译中的研究发现,当模型需要处理更多语言对时,所需参数量呈指数增长,例如处理数百语言对的模型比双语模型大90倍。类似地,一个有效的科学基础模型需要足够大的容量来掌握广泛的科学任务,同时保留通用文本和视觉能力。然而,现有的开源模型在科学任务上的表现与闭源商业模型仍有较大差距,尤其是在需要深度领域推理的专家级任务上。此外,在模型扩展到超大规模时,MoE架构面临训练不稳定性问题——专家间的负载不均衡会导致内存尖峰和训练效率下降,传统解决方案需要采用更保守的并行策略,但又会牺牲训练效率。
本文的目标是本文的目标是构建首个万亿参数的科学多模态基础模型Intern-S1-Pro,通过大幅扩展模型规模来同时提升通用能力和科学专业能力。具体而言,该模型需要:在通用基准上达到开源模型顶级水平,包括数学推理(AIME-2025目标93+分)、知识理解(MMLU-Pro目标86+分)和多模态理解;在科学任务上超越闭源商业模型,在SciReasoner、SmolInstruct、MatBench、Mol-Instructions等多个科学基准上取得领先;掌握超过100个专业科学任务,覆盖化学、材料、生命科学和地球科学等关键领域;引入先进的Agent能力,使其能够自主规划和执行复杂的科学工作流;解决万亿参数MoE训练中的工程挑战,保持训练效率和稳定性。
与已有工作不同的是,本文的独特切入角度是提出了Specializable Generalist(可特化的通才)理念,挑战了专用模型在特定任务上一定优于通用模型的传统认知。通过SAGE框架(Synergistic Architecture for Generalizable Experts)的三层设计——Foundation(基础架构)、Fusion(数据融合)、Evolution(进化训练),Intern-S1-Pro证明了一个足够大的通用模型在联合训练策略下,能够在多个科学任务上超越专用模型。例如,在生物学任务上,即使使用与专用模型相同的核心数据,Intern-S1-Pro凭借更大的模型规模和更强的通用推理能力,能够更有效地从相同数据中提取和利用信息——在Protein-Fluorescence任务上从2.57分提升到78.14分。这种规模带来质变的视角,以及将通用智能与专业智能深度融合而非简单叠加的策略,是本文区别于以往工作的重要创新点。
核心方法
Intern-S1-Pro的整体方法可以概括为三个阶段的协同设计。首先是Foundation阶段:从Intern-S1出发,通过专家扩展(expert upcycling)将模型规模扩大到万亿参数,同时引入Grouped Routing解决训练稳定性问题,引入STE确保路由器有效学习。其次是Fusion阶段:使用6万亿token的高质量多模态数据进行继续预训练,其中关键创新是专门设计的科学图像字幕流水线,生成约2700亿token的科学图文对齐数据,并通过结构化科学数据转换、数据多样化和系统提示隔离三大策略解决科学数据与通用数据的冲突。最后是Evolution阶段:采用FP8混合精度强化学习进行后训练,通过operator级精度对齐、rollout router replay、差异化精度策略和dual importance sampling等技术确保万亿参数规模下RL训练的稳定性和有效性。整个过程中,XTuner训练框架与LMDeploy推理引擎的深度协同优化,使得模型在扩大4倍规模的情况下仅损失约20%的训练效率。
本文的核心创新在于提出并实现了可特化通才的范式,其本质区别于以往的专用模型优于通用模型的假设。技术创新体现在三个层面:第一,在架构层面,提出Grouped Routing机制替代传统Top-K路由,通过将专家分组并在组内独立选择Top-K/G,实现设备间绝对负载均衡。这与传统的MoE Balance Loss不同,后者只能缓解而非根治负载不均衡问题。第二,在训练层面,提出STE路由梯度估计,通过将前向的精确稀疏选择与反向的softmax梯度流解耦,解决了离散路由操作的不可导问题,这比传统的straight-through方法更精细地处理了温度缩放。第三,在工程层面,实现了训练-推理引擎的深度协同,通过operator级精度对比和对齐,确保FP8混合精度RL训练与BF16训练行为一致。这三个层面的创新共同支撑了万亿参数科学模型的高效训练。
方法步骤详情
Intern-S1-Pro的构建分为以下关键步骤:第一步是架构扩展,从Intern-S1通过专家上循环(expert upcycling)初始化Intern-S1-Pro的MoE层,将专家数量扩大4倍,同时确保每个分组中包含训练良好的Top-1/Top-2专家。第二步是视觉编码器训练,采用原生分辨率ViT,使用对比学习在约3亿图文对(包括CC12M、LAION-COCO、SBU Caption等英文数据集和LAION-2B-Multi、Wukong等中文数据集)上训练,通过MLP投影器将视觉特征映射到语言模型嵌入空间。第三步是时间序列编码器构建,包含自适应子采样模块和时间序列编码器,能够将异构时间序列(从100到10的6次方个时间步)归一化到统一表示空间。第四步是继续预训练,使用6万亿token数据,其中关键的是科学图像字幕流水线:使用MinerU2.5提取PDF中的图表,pHash去重,InternVL3.5-241B为科学图像生成专业字幕,CapRL-32B为非科学图像生成字幕,0.5B判别器过滤低质量内容。第五步是数据冲突解决,通过模板构建和任务形式转换处理结构化科学数据,通过Prompt多样化和Rollout机制增强数据多样性,通过系统提示隔离减少科学与通用数据的训练冲突。第六步是FP8混合精度RL后训练,通过operator级精度对齐、rollout router replay、差异化精度策略(专家层FP8、非专家层BF16、LM头FP32)和dual importance sampling确保训练稳定性。
技术新颖性
Intern-S1-Pro的技术新颖性体现在多个方面。首先,Grouped Routing机制是对传统Top-K路由的根本性改进,它通过分组约束实现了从尽力平衡到绝对均衡的跨越。在1T参数、EP8训练策略下,8组各选Top-1即可实现完美负载均衡,这在以往的MoE工作中从未实现。其次,STE路由梯度估计通过温度缩放的softmax概率构建路由权重,前向精确稀疏、反向平滑梯度,这比传统的straight-through方法更优雅地处理了离散-连续的梯度传播问题。第三,科学图像字幕流水线是首个大规模针对科学PDF的图文对生产系统,通过主题分类路由、多模型协作和质量判别器的组合,解决了科学领域高质量图文数据稀缺的根本问题。第四,FP8混合精度RL的稳定性框架,通过系统性的operator级精度对比和rollout router replay,首次实现了万亿参数MoE模型的稳定RL训练,这在IcePop、MiniMax-M1等先前工作的基础上有了实质性突破。最后,可特化通才的理念本身也是一种方法论创新,它证明了规模和通用性可以成为专业能力的催化剂而非竞争者。
实验结果
Intern-S1-Pro在科学和通用任务上的评测结果全面展示了万亿参数模型的优势。在科学任务方面,Intern-S1-Pro在SciReasoner上取得55.5分,远超Gemini-3-Pro的14.7分和GPT-5.2的13.6分,展示了压倒性的科学推理优势。在SmolInstruct(小分子任务)上达到74.8分,相比Qwen3-VL-235B的36.6分提升超过一倍。在MatBench(材料属性预测)上达到72.8分,在Mol-Instructions(生物分子指令)上达到48.8分,在Biology-Instruction(多组学序列)上达到52.5分,在XLRS-Bench(遥感)上达到52.8分,在MSEarth-MCQ(地球科学)上达到65.2分。在通用任务方面,Intern-S1-Pro同样表现出色:AIME-2025数学推理达到93.1分,MMLU-Pro达到86.6分,MMMU-Pro达到72.8分,RefCOCO视觉定位达到91.9分,GAIA(纯文本Agent)达到77.4分,τ2-Bench达到80.9分,ScreenSpot V2达到93.6分。时间序列评测方面,在SciTS基准的多个任务上大幅领先,如EAU01达到99.5分(其他模型最高72.5),BIU03达到88.3分(其他模型最高17.9)。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在生物学任务的对比实验中,即使使用与专用模型Biology-Instruction相同的核心训练数据,Intern-S1-Pro的平均分从39.24提升到52.45,其中Protein-Fluorescence从2.57提升到78.14,Protein-FunctionEC从19.79提升到72.70,有力验证了可特化通才的理念。
查看结构化数据
| 任务 | 指标 | 本文 | 基线 | 提升 |
|---|---|---|---|---|
| SciReasoner 科学推理 | Accuracy | 55.5 | Gemini-3-Pro: 14.7 | +40.8分,提升277% |
| SmolInstruct 小分子 | Accuracy | 74.8 | Gemini-3-Pro: 58.3 | +16.5分,提升28% |
| MatBench 材料属性预测 | Accuracy | 72.8 | Gemini-3-Pro: 64.9 | +7.9分,提升12% |
| Mol-Instructions 生物分子 | Accuracy | 48.8 | Gemini-3-Pro: 34.6 | +14.2分,提升41% |
| AIME-2025 数学推理 | Accuracy | 93.1 | GPT-5.2: 100.0 | 略低于GPT-5.2,优于Gemini-3-Pro的95.0 |
| MMLU-Pro 知识推理 | Accuracy | 86.6 | Gemini-3-Pro: 89.3 | 接近顶级闭源模型水平 |
| SciTS EAU01 时间序列 | F1 Score | 99.5 | Gemini2.5-Flash VL: 72.5 | +27.0分,提升37% |
| GAIA Text-Only Agent | Score | 77.4 | Gemini-3-Pro: 75.5 | +1.9分 |
局限与改进
尽管Intern-S1-Pro在多个基准上取得了领先表现,但仍存在一些明显的局限性。首先,在某些通用任务上仍落后于顶级闭源模型:AIME-2025上GPT-5.2达到100分而Intern-S1-Pro为93.1分,IMO-Answer-Bench上GPT-5.2为86.3分而Intern-S1-Pro为77.3分,这表明在极高难度的数学推理上仍有差距。其次,在OCR和代码任务上表现一般:OCRBench V2英文仅60.1分(Gemini-3-Pro为68.0),LCB V6代码仅74.3分(GPT-5.2为87.7),说明模型在这些细粒度任务上的能力还需加强。第三,论文未详细报告模型的推理成本和延迟,万亿参数的MoE模型在实际部署中可能面临推理效率挑战。第四,科学评测的覆盖范围虽然广泛,但在一些前沿科学领域(如量子物理、高能物理)的评测尚不充分。第五,论文中部分表格数据存在不一致(如RefCOCO上GPT-5.2仅54.9分,明显异常),可能影响结果可信度。最后,模型的可解释性分析较少,难以理解其在科学推理中的决策过程。
独立分析的弱点
基于对论文的深入分析,可以识别出以下几个关键弱点及其改进方向。第一,Grouped Routing虽然解决了负载均衡问题,但通过强制每个组选择固定数量的专家,可能限制了模型的灵活性——某些token可能确实需要更多来自同一组的专家,而另一些token可能不需要某些组的专家。改进方向可以探索动态分组策略或允许跨组的稀疏激活。第二,科学图像字幕流水线依赖于InternVL3.5-241B和CapRL-32B两个模型,这引入了级联误差——上游模型的错误会传播到下游训练数据中。可以考虑引入人类专家验证环节或更强的质量评估机制。第三,FP8混合精度RL虽然实现了与BF16相近的行为,但论文未充分分析在更长训练steps下的稳定性,以及在更复杂奖励信号下的表现。改进方向可以探索自适应精度调整策略。第四,时间序列编码器的自适应子采样可能在极端情况下(如超高频或超低频信号)丢失重要信息,需要更精细的采样策略。第五,论文缺乏对模型在实际科学发现中应用的案例研究,仅停留在基准评测层面。
未来方向
作者在结论中提出将模型能力扩展到更多专业科学领域以加速科学发现。基于Intern-S1-Pro的成果,可以延伸出以下研究方向:第一,探索更大规模的模型扩展,将参数量进一步提升到10万亿级别,研究规模与能力的scaling law在科学领域的表现。第二,将模型与科学实验工具链深度集成,构建端到端的AI驱动科学发现系统,例如让模型自主设计实验、分析结果、提出新假设。第三,开发针对特定科学领域的微调方法,使模型能够快速适应新材料发现、新药物设计等前沿任务。第四,探索科学数据的主动学习策略,让模型能够识别自身知识盲区并主动请求特定类型的科学数据。第五,研究模型的科学推理可解释性,开发能够展示其推理链路的可视化工具,帮助科学家理解和信任模型的预测。第六,将Grouped Routing和STE技术推广到其他超大规模模型的训练中,验证其通用性。第七,探索多语言科学知识的融合,特别是中文科学文献与国际科学知识的深度整合。
复现评估
从复现角度来看,Intern-S1-Pro的复现面临显著挑战。好消息是,模型权重已在HuggingFace开源(internlm/Intern-S1-Pro),XTuner训练框架和LMDeploy推理引擎也已开源,这为社区提供了重要的基础设施。然而,复现面临以下困难:第一,算力门槛极高——万亿参数模型的训练需要数千张高端GPU(具体数量未披露),这远超一般研究机构的能力。第二,训练数据方面,虽然论文描述了数据来源(CC12M、LAION-COCO、LAION-2B-Multi、Wukong等),但科学图像字幕流水线生成的约2700亿token数据的完整处理流程和质量过滤细节不够充分。第三,评测配置方面,论文提供了详细的超参数设置(thinking模式max tokens 65536、temperature 0.8、top_p 0.95等),使用OpenCompass、VLMEvalKit和AgentCompass三个评测工具,这些工具均可获取。第四,关键的工程细节(如具体GPU数量、训练时间、通信策略的实现细节)未充分披露。总体而言,完整复现训练过程几乎不可能,但基于开源权重进行评测和下游微调是可行的。
论文图表